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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屋檐下

这个狗血的剧情是她想的= =不是我= =


敬以此献给我亲爱的贝2酱


第一章


       翔,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每年的今天去等山北呢?是不是依然喝酒喝得不是自己?是不是还在喝醉后和别人打架?只是现在在你和别人打架的时候,还有没有人帮你离开呢?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是和贝酱一起认识翔的,其实这么说似乎也有点错误,我比贝酱早认识翔那么几个小时,但那几个小时却足以改变我整个自己。


       我和贝酱不是日本人,养大她的京野家和养大我的荒井家说,他们是从中国把我们带回来的,那个时候她3岁,我4岁,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我们并没有,京野家和荒井家是在登山中认识的,他们说我们的家人死于山难,而他们是那场山难唯一活下来的人。每次听他们说起那次山难的时候,都会看到两个头发已经有了白色痕迹的老人眼神放空,没有凝聚点,像是布满了白色的大雪,京野家喜欢用声势浩大来形容那次灾难,我喜欢这个形容,每次我的脑海里都会有大雪铺天盖地,然后我被雪压到地上,很快的整个人再被埋到雪里,最后一切归于平静,只是下过雪的样子,但世界是白色的,这同样的声势浩大。我知道贝酱一定不会有我这样的画面在脑海里,因为每次说到山难,我都能看到她眼底的泪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现在我和贝酱已经从京野和荒井家搬出来了,尽管两家人都很极力的挽留,但我们还是搬出来了,也许贝酱在任性上绝不输我,偶尔两个人会一起回去看他们,老人的笑容很温暖,可以包容我们的任性。每次回去的时候老人都喜欢摸着贝酱的脸说,你不像你的妈妈,像伊纪的妈妈很可爱,眼睛很大很亮,然后再抚着我的头发说,到是你和贝的妈妈一样艳丽。


        我们租的房子在闹市区的后面,很安静,当然交通并不方便,但是很便宜,我和贝酱都很满足,毕竟我和贝酱都刚开始工作。贝酱在报社上班,她说她喜欢这份工作,每天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新鲜事,但贝酱从来不写报道,她说,报道都是别人告诉她要写出怎样的气氛,不是她想的东西。我就突然觉得,其实贝酱真的比我要任性也说不定。


第二章


        LANDS是我和贝酱喜欢的乐队,主唱夏是个温柔又极富爆发力的男孩子,有着长长卷卷的棕色头发,他的眼眸里有你想象不到的光芒,贝酱说夏让人觉得有无限的可能。我和贝酱经常在去超市买了大堆的东西后,拐进附近的唱片店买一张LANDS的碟。后来,我和贝酱去看了夏的LIVE,看到真实的他,比想象中还要光芒万丈。


       和翔的认识也是在这样一个日子里,那天的天气不太好,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,不过夏天的雨总是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但是翔,我却怎么也无法抚平你眉心的皱纹。


       “NE,伊纪,明天就是周末了,你今天早点下班,我们去买东西吧。”
       “笨蛋,什么时候下班我说了是绝对不算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虽然在电话里这样对着贝酱说了,但我那天还是给老板请了假,提前下了班。我工作的酒吧是一家不太大的店,但是生意很好,我问老板为什么不把酒吧扩大,那个漂亮的女人只是摇摇头,老板喜欢翻新酒吧的装修,却从来不会换掉墙上那幅调了一半的玫瑰花,那幅花大概占了酒吧四分之一的墙面。有的时候,老板会拿着一杯香槟,坐在那朵玫瑰对面的位置上,优雅的喝掉那杯酒,而那个位子几乎没有人坐,因为不管老板来不来店里,她都会叫我们帮她留着那个位置。老板让我们叫她BLANCHE,她不喜欢化妆,她的酒吧叫MOMENT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MOMENT的灯光是紫色的,我第一次见到翔的时候,他的脸映上那个亮度,艳丽又感伤。


第三章


      “伊纪,你来看这个。”
      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  “花啊。”
      “我当然知道是花,我是说它是什么花?”
      “雏菊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,已经下起了雨,我和贝酱拎着大袋小袋的往回走,贝酱喜欢吃咸味的零食,而我钟情于巧克力。我们买了两个一样的抱枕,其实我更喜欢有藤条图案的那个,但贝酱执意要了枫叶的,似乎每个人在这个年纪的时候,不管是友情,还是爱情,都喜欢拥有一样的东西,仿佛见证般执迷不悟。


       “NE,我今天在酒吧上班的时候,看到个很帅的男的。连抽烟的姿势都很好看,不过,好像不开心的样子,一个人在喝闷酒。后来,他好象喝醉了,拿酒瓶砸了边上那桌一个人的头,边上那桌有好几个人呢,我看情况不太对,就帮着他从后门逃掉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哈哈,伊纪,你不是最喜欢忧郁男了么,是不是爱上他了。不过,伊纪,你还是小心点。”
       “谁说我喜欢忧郁男的,不过他真的好帅。”
       我一只手撑着伞,另一手抱着那盆雏菊,依然给贝酱比画着我今天的举动。


第四章


      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和贝酱看到了翔,他站在我们住的那栋公寓的下面,我一眼就认出,他就是我在酒吧遇到的人,但是,贝酱,对不起,我到现在也没有告诉你,酒吧里的那个人就是翔。

       那个时候,翔就站在那里,扬着头,雨水顺着他的头发,脸颊,沿着身体滴到地上,流进衣服里,感觉雨水都要溶进他血液般耀眼。然后他就那样僵直着倒进了水里,水花溅出一个漂亮的形状。  


       我抱着那盆雏菊,突然觉得有点冷,也许夏天就要过了也说不定。


       贝酱跑过去扶起他,我们有些吃力的把他拉进屋,拿了温度计给他量体温,似乎是发烧了,贝酱说,还好不太严重,先让他在我们这躺躺。贝酱起身去放温度计的时候,翔拉住了贝酱的手,叫着一个叫山北的名字。


        他是失恋了吧,那个时候是这样猜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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